三峡考古

鲜红的上海大学考古队队旗再次飘扬在三峡发掘工地
王家沱遗址考古发掘获重要成果

发现了东周时期的文化遗存 清理出六朝时代的房址7座 
     发现东周和汉代的灰坑4个 发掘东汉土洞墓2座

照片资料


上海大学考古队

    98年春,上海大学考古队在发掘重庆万县武陵镇麻柳沱遗址时,曾取得过令人注目的重要成果。新世纪第一年的新春,鸟语花香,上海大学文学院文物考古研究中心受重庆市文化(物)局三峡文物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和重庆市博物馆的委托,并经国家文物局批准,承担了位于万州区新田镇五溪村十社的王家沱遗址的勘探和发掘任务。在协作方重庆市万州区文物管理所(万州区博物馆)的全力帮助和参与下,由20余位上海大学文学院历史系师生组成的上海大学考古队于3月22日进驻工地,开始了考古勘探和发掘工作。经过了1个月来的努力,已经取得了丰硕而又重要的成果。
    一个月来,王家沱遗址的发掘面积已超过了1,500平方米(原协议规定为1,000平方米)。探方文化层最多可分为10层,最少可分为4层。时代最早可达东周,以下依次为汉代、六朝、隋唐、宋元、明清。发掘深度最深达2.10米,最浅达0.60米。
王家沱遗址在考古调查时,判定为汉代遗存。但经过这次发掘,发现这个遗址的最早年代可以推到东周,这不仅有东周时代的夹砂红陶鬲足、夹粗砂的粗绳纹和网格纹红陶罐等遗物可证,还发掘清理了东周时代的文化层和同时代灰坑。
    六朝时代的房址是这次考古发掘中的又一成果。共清理出7座及若干个含有石柱础的柱洞,均属木骨泥墙建筑。虽大多残缺不全,但也发现了一些很有文化特色的考古现象。如99CWWF1房址的居住面加工就非常罕见:即在门道的最外缘,有一排圆形夯窝,应属平夯,但随后往室内的居住面均用斜夯,即用夯具斜向打击,前一个夯窝被后一个夯窝压去一半,形成很整齐的鱼鳞状夯窝,很有特色;在室内转角处,可能因夯打不便,故斜向夯窝显得有些零乱。再如99CWWF5是一座保存较完整的一排三间式房址:中有两道南北向隔墙将一排房屋分隔成三间,正中一间最小,向南有门道,应是门厅;进入门厅后,东西又各有门口通向东、西两房。99CWWF7虽仅剩一段土墙和一个含石柱础的柱洞,但室内发现一个较完整的用红烧土矮墙围成的长方形灶塘,内有炭屑和红烧土碎块,也比较少见。
    最重要的发现是发掘清理了两座东汉时代的土洞墓。三峡地区过去发现的汉代墓葬,多为砖室墓和崖墓,土洞墓则少见。王家沱遗址的两座土洞墓,墓顶虽已坍陷,但墓室颇具规模,墓壁清晰可见。1号墓的人骨架保存基本完好,这在汉代考古发掘中也比较难得,为体质人类学的研究提供了可贵的实物资料。2号墓的人骨出土现象,更给人以十分神秘的扑朔迷离的遐想。应该说2号墓的人骨架保存得十分不好,首先清理出的是一个只剩下后半个脑壳的头盖骨,面骨部全部缺失。后在距头骨0.65米的南部,发掘出一对上肢骨(其它骨骼均已腐蚀殆尽)。经仔细观察,2号墓地层虽有下陷现象,但头骨和上肢骨的这种不正常位置,仍不应是地层错位所致。经进一步清理发掘后,发现在人头骨的下面是一个大陶盆,即是说这个人头原是放在一个陶盆之内的。据此,可以推测,此人头原是作为首级供祭祀之用的。
在2号墓人骨架周围还出土了三把锈蚀的铁剑(刀),一枚铜印章,一件石首饰,一件铜环和若干石(骨?)珠。估计墓主可能为一军队首领。
    王家沱遗址的两座东汉洞室墓还出土了大量的陶器。据不完全统计,完整、基本完整或可复原的陶器已超过40件,其中不少陶器器型庞大,而且很多陶器上都饰有红色或白色彩绘,尤其是红色彩绘十分鲜艳亮丽。器类也相当丰富,有罐、釜、鼎、壶、盆、敦、碗、甑、瓮、仓、灯等。有的陶器上还饰有兽面形铺首。在与陶器出土的同时,还发现夹杂有大量动物骨骼,惜腐蚀严重,不辨物种,但都应为祭祀用牲。
    另与陶器一同出土的是成串或零星的汉五铢铜钱,特别是成串的五铢钱,周围还发现有烧过的遗痕。据对汉五铢钱初步观察,其时代的跨度较大,早到西汉时早期五铢,晚到东汉末。
1号墓还出土了铜洗一件;大小铁釜各一件,其中小铁釜置于大铁釜之内,大铁釜再放置在一个有红色彩绘的陶架上。
    目前,两座汉墓的清理发掘工作还在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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